“停!”苏贤摆手,“你也别叫我‘恩公’了,我听着别扭,你还是直呼其名吧,叫我‘苏贤’即可。”
“不可,恩公大名,我怎可直呼。”言大山面色一定,坚决摇头。
“那就叫我……公子吧。”苏贤略感头痛,他已经预感到了,言大山跟着他,他的头一定会经常性发痛。
“公子!”言大山发了会儿怔,最后接受了这个叫法,接着,他将手中染血的匕首递送过来,抬眸看着苏贤,目光中隐有期待。
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?
苏贤悚然。
言大山该不会是想让他也……将自己的手掌划破然后盖个血手印吧?
嘶……怎么感觉头有些痛呢?
恰逢此时,苏贤方才吩咐的印泥送到了。
苏贤面色一动,吩咐放在桌上,看着言大山严肃道:
“言家儿郎重情重义,也不惧流血疼痛,很好,我十分敬佩与欣赏!”
“……”
言大山闻言,心中十分欣慰,不由将染血的匕首递近了一些。
不过,又听苏贤接着说道:
“所以,我决定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苏贤转身拿起桌上的印泥,泰然自若的说道:“我决定用印泥!”
刚刚说完,苏贤大拇指便在朱砂印泥上轻轻一按。
待大拇指表面变红,快速在文契下面的“苏贤”二字上轻轻按压下去。
动作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