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罗干身后的副将们有些忍受不了。
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对,只小声的嘀咕道:“言将军虽以苏文学的护卫、奴仆自居,但他也太……不自重了吧?”
“……”
苏贤听清了这嘀咕声。
但他并没有自觉的站起来,让出位置,而是在帅椅上扭了扭,寻到一个舒服的坐姿,惬意的看着罗干及副将们,笑道:
“我这里有个东西,给你们看一看。”
说着,苏贤从帅案之上拿起一张纸页,举在半空。
一个副将快步上前,接过纸页,他没敢看,而是送到了罗干的手上。
罗干虽然讨厌读书人,但却也不是文盲,他凝目看去,顿时缠满绷带的身体一震,抬头目瞪口呆的盯着苏贤,口中喃喃道:
“兰陵公主亲笔手书的……幽州守军……调令!”
“什么?这……”副将们也吃了一惊,急忙看向那页文书。
“……”
原来,苏贤先前数次想祭出的杀手锏,便是此份调令。
这份调令可不简单,凭借它可以调动幽州范围内的所有将士,幽州守将,一下子成了持调令之人的属下。
自古,大军的调动都是极为严肃之事。
能调动地方驻军的人,来头都不是一般的大。
苏贤这份调令,乃兰陵公主亲笔手书,并盖上了“河北道行军大总管”的金印,凭此可调动幽州范围内的所有将士。
兰陵公主的调兵之权,来自于女皇陛下的圣旨,来自于“河北道行军大总管”的金印及金册文书。
她可以亲笔手书调令,将某一区域的调兵之权,暂时授予持调令之人。
只要盖上“河北道行军大总管”的金印,便立即生效,直至兰陵公主将调令收回。
罗干身为边州的守将,虽桀骜不驯,不大服管教,所言所行令朝廷诸公都颇感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