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只求你绕我一命,哪怕今后只能做你的……玩物。”
“不行,你这昏君昏庸无度,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。捏重一点。”苏贤颐气指使,心头不由大畅,端起酒杯直接一口闷光。
陈可妍委委屈屈,一边加重捏肩的力道,一边哀求道:
“那我答应你的那些个邪恶要求,在这宫中,整日都不着……寸缕,脖子上套项圈……甚至叫你……爸爸!”
“可以,但还不够。”
苏贤心知这是在演戏,自然不能怂,加之他已是几大杯美酒下肚,脑袋已有些晕乎,便顾不得许多,随性而为。
只是他有些不满,这个陈可妍变着法的贬低他,他有那么霸道与好色吗?他怎么会提出让人家不着寸缕的邪恶要求?
“朕有一双女儿,本是最美的公主,全都送给你可好?只求你留我一命。”陈可妍继续委委屈屈,声音柔弱可怜,让人想……狠狠的鞭笞她一顿。
“可以,但还不够!因为她们已是我的战利品。”苏贤十多杯美酒下肚,已经醉了一半,脑袋越来越晕乎。
“宫门被攻破之前,朕将传国玉玺藏了起来,我可以将传国玉玺送给你,只求你留我一命好不好?”
“可以,但还是不够,因为我迟早会找到。”苏贤笑嘻嘻,觉得这个“角色扮演”的游戏真的很好玩儿,主要是因为陈可妍演戏的天赋太好,沉浸感很强。
“公子,随奴家去南陈吧,好不好?”
“可以……个屁!”
“……”
苏贤猛然清醒过来,酒也醒了大半,扭头看去,只见陈可妍在那轻轻摇头,一脸的可惜之色。
晕!
苏贤哭笑不得,感情她演戏演了半天,就为了最后那一句?
“别捏了,去倒杯醒酒茶来。”
苏贤揉着眉心,摆了摆手。
陈可妍叹口气,走到餐桌侧边,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,苏贤一杯她自己一杯。
“你也坐下吧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苏贤灌了一大口茶,醉酒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,随手一指对面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