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新上任的就难说了。
“希望陛下的眼光没有被其他因素所影响,派来一个草包。”更衣的时候,苏贤忽然自言自语。
柳蕙香方才躲在屏风后面,也听见了幽州的消息,见状不由奇道:“夫君,妾身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哦?夫人请说。”
“现在的幽州十分危险,按理来说,应该没人愿意去幽州做刺史吧,可朝堂上为何还为此事吵翻了天呢?”
苏贤闻言笑了笑,并没有不耐烦,看着殷勤而仔细为他更衣的女子,一脸认真的分析道:
“幽州不比其他州县,是毗邻辽国的边州,就目前来说,的确十分危险。但也有句俗话叫做‘富贵险中求’、‘火中取栗’。”
“为夫曾听人说过,我大梁将士就战斗力而言,也分三六九等,其中幽州一线的边军最为能打。”
“辽国铁骑虽然厉害,但大概率不会突破幽州防线,那么战后论功行赏,幽州刺史必将获得一部分功劳,升迁指日可待!”
“更不用说,幽州乃上州,还有平安市的油水可捞,就算在平时,幽州刺史都是一个肥缺。”
“所以说,幽州刺史是升迁的捷径,尽管需要担一些风险,但梦想‘富贵险中求’的人仍然多不可数,甚至需要争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柳蕙香明白的点了点头。
她忽然想起,苏贤回到河北道,其实肩负着“抗辽”的秘密任务,便不由祈祷道:
“希望陛下派来一个有用之人,莫要拖夫君的后腿!”
“夫人不用担心,幽州刺史虽然重要,但不是最关键的因素,即便陛下果真派来一个草包,为夫也有办法应对。”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瀛州州衙。
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