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苏贤说辞中的“数十上百万两”,其实有些夸大,目的便是为了对他们造成一种强有力的冲击。
可令他疑惑的是,强有力的冲击没有看到,女皇他们反而陷入了沉思,怪哉!
苏贤不及多想,继续禀道:
“臣回到大梁后,便在心中思考这个问题,开海通商所得巨万,为何我大梁不从中分一杯羹呢?”
“今日臣入宫,就是想请奏陛下降旨开海,筹办造船厂,打造海船,开展出海通商的业务。”
“为方便管理此事,臣请筹建‘市舶司’,市舶司可以先挂靠在太尉府名下,待时机成熟再转移到户部。”
“……”
苏贤的话说完了。
接下来就等女皇的裁决。
其实在入宫之前,苏贤就知道此行不会那么顺利,开海通商固然赚得多,可女皇身为皇帝,必须考虑其他方面。
他也没指望今天就将此事办妥。
十余息后,苏贤眉头渐渐紧皱,不对劲儿啊,女皇这是在作甚?蹙着眉头走神了?为何久久不说话?
苏贤纳闷起来,就算不同意也该吱个声儿啊!
他扭头四顾,发现兰陵公主、言大山、刘侍中,还有钱中书等人的面色都非常古怪……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
“陛下?陛下?”
苏贤没忍住,声音由低到高的进行提醒。
女皇终于回过神来,只见她腾地起身,快步走到苏贤身前,紧盯着苏贤的眼睛问:
“苏爱卿,你刚才说,出海一趟就能赚得数十上百万两白银?是真的吗?”
“自然是……真的!”
苏贤略有不自然,立即补充道:“但这是最好的情况!”
“若朕现在就准奏,我们多久可以收获税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