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儿闻言眼中猛地一亮。
若女皇手中真的有苏贤的把柄,那么苏贤就是安全的,但她着实猜不透那把柄是什么,因而问道:
“原来如此,奴婢竟未看出,陛下能否告知,太尉落在陛下手里的把柄究竟是什么?”
女皇淡淡瞥了她一眼,面露回味之色,笑道:
“苏爱卿的‘把柄’啊,这个不好说,你只需要知道,朕拿住了苏爱卿的‘把柄’就是了!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南宫婉儿点头,心说那应该是极为机密之事,女皇不告诉她自有其道理。
女皇又瞥了眼南宫婉儿,或许是因为喝了滚茶的缘故,面上渐渐泛起一丝红晕,娇艳如花,笑道:
“苏爱卿的‘把柄’,朕不仅拿在了手中,而且还……吃过!”
“……”
南宫婉儿一头雾水,但又不敢多问。
究竟什么“把柄”啊,竟然还能用来“吃”?这个“吃”字应该是比喻用词……南宫婉儿心中想道。
女皇暗爽了一把,又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,问道:“对了,刑狱司大捕头可有消息传回?那蝴蝶谷神医到底找到没有?”
“回禀陛下,还……还没有消息。”南宫婉儿心头觉察出一丝异样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继续派人去催!”女皇皱眉道。
“遵旨!”
“……”
女皇吩咐完后便起身,准备赶往御书房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女官们紧随其后。
当南宫婉儿走出偏殿之际,一道闪电猛地划过她的脑海!
她明白了,女皇口中所谓的苏贤的“把柄”究竟是何物!
好羞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