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从那个眼神中读出——
苏贤还真想亲她一下!
……
一段时间过后。
苏贤一行终于出宫。
在返回侯府的马车中,李青牛紧紧抱着那只人头大小的酒坛,不时还用手抚摸,宝贝得紧。
甚至于,苏贤只看了一眼他的酒坛,李青牛就来劲了,抱着酒坛往后缩不说,还用一双牛眼瞪着苏贤斥道:
“小子,贼眉鼠眼的乱看什么?”
“师父过于小心了,弟子还能抢你的酒坛不成?”苏贤哭笑不得。
“这可难说,这坛九枝甘露得来不易,说不定还是仅存于世的最后一坛,是为师的命根子,比黄金万两都还要珍贵!”
“……”
苏贤揉了把脸,生生忍住了“告诉李青牛,他还有三百余坛九枝甘露”的事实。
诚然,将所有九枝甘露都亮出来,可以震惊李青牛一把,他也能顺势装个逼。
可然后呢?
他暗暗计较一番,忽然抬眸看着李青牛,笑道:
“师父,既然这坛九枝甘露如此重要,师父就不要亲自抱着了,依弟子来看,还是交给芷兰携带更为稳妥!”
“你懂什么!”李青牛满脸不屑,“那小妮子只是身手好一些而已,在其他方面就显得粗手粗脚了!”
“这可是为师的命根子,非常重要,只有为师这样谨慎、小心、精细之人,才能将酒坛安全无恙运回侯府!”
“……”
苏贤见状,也就不再劝,且由着他。
不一时,马车停在侯府大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