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,此事不可张扬,凡事低调些好,具体程度你自行拿捏。”
“……”
唐淑静自然连声称是,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了。
不过,她点完头后眉头又微微一蹙:
“可是姐夫,五万两白银不是一个小数目,姐姐知道了怕是要阻拦!”
苏贤抬手,又以食指狠狠戳了她额头一下,笑道:
“原来你还知道你姐怕是要阻拦啊?你不知道,这段时日以来,你姐老给我说府中少了什么花瓶古董,还嚷嚷着要报官呢。”
“啊!”
唐淑静缩了缩脖子,瓜子脸上满是担忧之色。
苏贤又笑道:
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都被我阻拦了下来,而且啊,我给你的这五万两,你姐根本就不会知道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唐淑静纳闷。
她入住侯府已有一些时日,早就知道唐淑婉掌管着府中的一切,苏贤弄五万两白银给她,唐淑婉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
苏贤笑了笑,却是不答,只对一旁的杨芷兰挥了挥手,吩咐道:“取五万两银票来。”
杨芷兰去了。
很快又返回,禀道:
“五万两银票马上送到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,苏贤单凭鼓捣出的香皂、白糖等物,与兰陵公主合作开办作坊,就早已赚得盆满钵满。
在唐淑婉嫁入侯府之前,他就提前做了安排,开办作坊所赚的钱,有一小半都没进入侯府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