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品玉阁的梳拢大会啊!”纳兰嫣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胡闹!”纳兰节板起一张脸,教训道:“你别忘了我们的身份,没事儿去那种地方作甚?还有你,身为女子天天惦记着这些,不妥。”
“我们的身份怎么了?难道身份尊贵一些就不能去青楼了吗?”
“那是自然,比如苏兄,苏兄就从不去青楼。”纳兰节维持着镇定,他这个妹妹总爱胡闹,身为兄长的他,不得不肩负起教训的重担。
纳兰嫣嗤笑道:
“谁说苏贤没去品玉阁的?我刚刚才收到消息,苏贤不仅去了,而且还是隐瞒着身份去的。”
“哥,亏你还以中原读书人自居,你看看人家苏贤,也是读书人,人家为何就知道隐瞒身份去呢?”
“不可能!”
纳兰节根本不信,凝眉道:“嫣儿,不可胡说八道,败坏苏兄的名声。”
对于苏贤,他是了解的,苏贤也是他学习与模仿的对象。
他之所以死活不去青楼,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他曾了解到,苏贤自打为官后就从未去过青楼。
正巧,他也没去过。
这说明他与苏贤很像,是同一类人。
“哥,你看书看糊涂了吧?”
纳兰嫣哭笑不得,再次捡起那本书,作势欲撕。
纳兰节岂容她胡闹,劈手夺过,夹在腋下保护起来。
“苏贤的确去了品玉阁,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整个幽州城的人都知道了,就你还蒙在鼓里。”
纳兰嫣哂笑,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接着说:
“若你不信,可派人到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问问。”
“当真?”纳兰节眉头一皱,心中不免打鼓,对于这个妹妹他还是了解的,她既敢如此说,那么此事大概率是真的。
“当真!”纳兰嫣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