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公主,可是……”
“无妨,说吧,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恕你无罪。”纳兰节笑道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那侍卫低下头去,看着地面,双手保持拱手的姿势,暗中一咬牙,禀道:
“殿下,幽州城中忽然盛传,大梁太尉苏贤,化名为‘苏久’,去到品玉阁参加了今晚的梳拢大会。”
纳兰嫣顿时一脸得意,昂着下巴看着兄长,好似在说: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。”
“苏兄他……诶!”
纳兰节这次彻底信了,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三观,终于彻底崩塌。
苏兄那么眉清目秀的一个人,居然也会去青楼,着实令他赶到意外与震惊,中原有句话说得好,知人知面不知心呐!
“苏贤今晚此举,才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哥,你应该多向人家学习。”纳兰嫣笑道。
纳兰节不吭声。
那侍卫依旧维持着低头躬腰拱手的姿势,看着地面,继续禀道:
“此外,城中也在盛传,大梁太尉苏贤,不仅参加了梳拢大会,还……还作了诗,最终抱得美人归。”
纳兰嫣一听这个,气就不打一处,不轻不重锤了兄长的肩膀一拳,懊悔道:
“早知如此,我就该押着你去的,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,随便作首诗应该也能抱得美人归!”
“都怪我,贪图一时安逸,导致错过此次良机。”
纳兰节嘴角扯了扯,两眼一瞪,暗示她住嘴,还有外人在呢,你身为大辽公主这样说合适吗?
“公主殿下,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侍卫忽然说道。
“说吧。”
“属下想说的是,即便公主带着殿下去了品玉阁,参加那梳拢大会,可能也会颗粒无收。”侍卫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纳兰嫣眉梢一杨,斥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哥的诗才不足以夺魁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侍卫吓了一跳,急忙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