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大人,不敢不敢,新军由您操持着,除了巡抚大人,别人哪敢指手画脚。给您找训练场地,给新军建设做好保障才是我的职责,不过日本的北满株式会社一个经理找到了我!”王同知小心的在朱开山面前说道,示意借一步说话。
“哦?”朱开山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。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那个,您手下的两个兵打了他们的侨民,他们想让两人给日本人道个歉!只道歉就好!”
“道歉啊?”朱开山的音调瞬间就大了起来,他这大嗓门搁在古代就是将军的好材料。“特娘的,这特娘的都是什么道理,报纸上写的清清楚楚,日本人强买强卖,拿着擦屁股都嫌硬的纸买百姓的东西,还特娘的有理了?
王同知来的正好,正好听听我给奉天来的兄弟们训话……
这话我放这儿,我们新军要的就是个新气象,别说日本人、就是他俄国人、美国人、英国人在春城也得给我老老实实,报纸上的这种事儿,往后遇见了,先锤了再说。孬种不配给留在老子的新军!
天塌下来,老子顶着,听明白没有!”
最后这话,是朝着站的笔挺的200个奉天讲武堂毕业生说的。
“听明白了!”
“大点声儿,老子听不到!”
“听明白了!”
朱开山满意的点点头,朝着被惊着的王同知问道:“哦,对了,王同知,你看我这正训话呢,就容易跑题,你刚才说什么事儿来着?”
“没,没事儿了!”王同知眼神复杂的看着校场上这些人,刚刚,就是连他都不禁有些热血沸腾。
今天,是奉天讲武堂学生第一次和老朱见面,但是这面见的,让讲武堂毕业生却是打从心底里慢慢升腾起一种,不一样的想法。
带劲!
好感,打从见朱开山的第一面就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