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还得让东方铁路公司的人确定,从满洲里进到黑省的劳工之中,到底有多少人提前下车了。如果冰城被鼠疫包围,我们再怎么弄,都不可以独善其身不是?”朱传文讲着唇亡齿寒的道理。
瓦连京听闻点点头说道:“回头我让阿列克谢(俄国商会会长)去找毛光廷。”说着赶忙去找俄国领事,此时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朱传文一个人事情了。
强大的外因之下,瓦连京和朱传文,沙俄和清廷暂时站在同样的战线之上。
朱传文又返回了医院,直接步入了李维仁的会议室。
李维仁此时正和一个戴着口罩的清国人正在争论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,维仁?”
“总理事,这具解剖过的尸体我的意见是直接焚烧,但是这人是里面死者的堂兄,他不同意!”李维仁有些委屈的说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朱传文看向这个消瘦黝黑的劳工问道。
“大,大人!小人名叫刁林荣,是林辉的哥哥,我们在俄国车里雅宾斯克的工厂里干了9年,这次好不容易放我们回国,林辉,林辉……”说着,这个男人就开始啜泣了起来。
“会说俄语?”
“小人会说!”
“那你应该也是接受了一点先进知识的人,你知道你弟弟得的什么病吗?”朱传文问道。
“李院长说了,是鼠疫!”
“是啊,既然知道是鼠疫,那么医生的建议为什么不听呢?”
“但是,我得将林辉的遗体带回去,让你们肢解林辉,已经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称职,现在连遗体都带不回去……”
“这事儿没的商量!另外,既然你们已经先期接受了汉耀给你们3银元的安置费,那么就是我汉耀的人了,相信我,我并不是在害你。”朱传文说的很是恳切,对于这样刚刚加入汉耀的人,得逐渐的同化。
“大人!我还是请求您将林辉还给我!”扑通一声,刁林荣就跪倒在地上。
“啪!”朱传文从腋下掏出枪拍了在桌子上,问道:“你是要这个,还是要你弟弟?”
“小人,小人!”刁林荣看见枪,千万的话就像是堵在嗓子眼里,但就是说不出来。
“维仁,给周家兄弟和乔洪国打电话,让他们来医院见我。”朱传文看着桌子上的电话,朝着李维仁吩咐道。
而刁林荣,打从看见枪,其实就腿肚子有点发软,多少年了,他被这枪威胁了多少年了,这好像就是他的命,他们这一代人的命,他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