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和春山叔说说,朱传文连人选怎么来都想好了。
“传文大哥,我去把小满抱回来吧。”宫若梅看着投来祈求目光的老八,显然,小东西是碍事儿了。
“真是的,狗尾巴有那么吸引人吗?”朱传文看了眼追逐着抓狗尾巴的大儿子,叹了口气。
“去抱回来吧,不过,肯定会哭的,若梅你得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。”朱传文给宫若梅出着主意。
宫若梅在今年9月的时候,正式进入了汉耀大学堂的师范学院,本来是要学医的,但是在朱传文和宫若梅正式成亲之后,鲜儿不知道和宫若梅说了些什么,成了汉耀大学堂第一个转专业的学生。
鲜儿是给朱传文说过这个事情的,说朱传文考虑事情太不全面了,西洋医科动不动扒光了上刀子,你让你媳妇去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?但是,朱传文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现在的鲜儿也开始卖起了关子。
朱传文正看着宫若梅拿着个拨浪鼓,玩具全副武装的吸引着小满,企图把他哄回来,身边的护卫悄悄走到他身边对着耳语了几句,他朝着一边的墙角一看,蓝义山此时正立在不远处。
“给大夫人、二夫人说一声,我有点事儿,晚饭就不在家吃了。”朱传文朝着身边瓷房子里的佣人说了一声,起身向着蓝义山身边走去。
“义山,走吧,边走边说,今天你们王家山货铺可得管我的晚饭。”谍报头子都找来了,铁定是有事儿。
“总教导能来,自然最好,我这里刚好有只飞龙,我让厨子炖了。”蓝义山附和了一句。
朱传文的座驾从马车已然换成了汉耀汽车,汽车的标志很简单,在车头弄了个“一”字,铁质抛光,寓意着是这片土地上第一辆汽车,往后的汉耀汽车都将使用这个标志。
进了汽车,蓝义山就不慌不忙的汇报了起来:“总教导,赵尔巽身边的人总算是买通了!”
“哦?那还真是个好消息。”朱传文这才知道为何蓝义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买通关东总督身边的人,这是汉耀近些年来首次,以往是觉得没有必要,因为有着京城的徐世昌通气儿。但是现在,关东未来的施政消息可以说对未来汉耀的发展至关重要,因为很快,清廷也必将管不到这片土地了,奉天未来层面上的布局也将展开,着重从赵尔巽身边的人入手。
“说说!”
“这人是赵尔巽身边的幕僚,名叫袁金凯,和那位就差一个字儿。说实话,我们在没暴露身份的时候已经接触过多次,但在后来袒露我们是汉耀的人之后,对方退避三舍。变化出在今天,奉天的汉耀商行掌柜用密信联系了我们,说是袁金凯的仆人借着买面粉,送来了一封信。这是借着电报传讯过来的消息。”蓝义山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。
借着太阳还未全部落下的余晖,朱传文看到了上面的信息。赵大人不日将抵春城,之后会赴黑省齐齐城。
赵尔巽要来黑省?朱传文思索着……
而在两天后的洮南,张作霖回到了自己的营地,9月的草原上,已经开始起风沙。
“呸!呸!呸!妈了个巴子的,这狗日的洮南府还真不人呆着的地方,喂了老子一嘴的沙子。”张作霖翻身下马,一边骂骂咧咧的,一边细心的清理着自己胯下骏马马鬃上的杂草,并嘱咐来牵马的手下好生收拾一下。
自从清廷在草原上实施新政以后,漠南的蒙古王公们可没胆子和清廷唱反调,但是也是有着应对的方法。
如同内陆的家有良田几亩,草原上的牧民们,也有着自己的牧场。土地兼并就此开始,兼并后的土地卖给朝廷,实施农垦,但被兼并牧场的牧民们就成了流民,流民一多,匪患也就四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