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绝不会轻易擢升!
纵观整个大明历史,就从未有如此年轻的镇抚使。
……
林芒收好圣旨后,就来到了镇抚使的后院。
看着石桌旁缓缓品着茶的身影,林芒站在院外,拱手一礼:
“见过大人!”
昨夜若无袁长青,今日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袁长青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见到林芒,轻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林芒走入院中,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袁长青笑看了林芒一眼,幽幽道:“你的目的达成了。”
林芒的想法他如何看不出。
林芒站起身,郑重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人昨夜助我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袁长咳了咳,摆手道:“不用如此。”
“就当是我圆我一个心愿吧。”
袁长青看着林芒,意味深长道:“不过这个位子没那么好坐,你应当清楚你的处境。”
“你得罪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你很年轻,那些千户没那么容易服你的。”
说是眼中钉,肉中刺亦不为过。
那群家伙都在盯着那个位子,冷不定被人抢了,能服气吗?
当初他能坐上这个位子,除了程鸿年力荐之外,另一个重要的原因,就是他很少去插手各个千户的利益,他在东院也有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