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诰看着眼前的景象,轻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林镇抚使,不知今日所谓何事?”
“史侍郎又是犯了何事。”
王之诰语气平静,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切感。
林芒一拱手,道:“见过王大人!”
“王大人,林某今日来,只为讨个公道。”
林芒看向史泽怀,冷冷道:“史侍郎,你诬陷我麾下千户,是否应该给本官一个说法?”
史泽怀脸色难看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,沉声道:“林大人,此事早已有定论!”
“那些放走铁面太师的贼人手持你麾下千户的令牌,这才得以进入刑部大牢,若非如此,他又是如何逃脱的。”
“哦?”林芒一挑眉,问道:“这么说,当初放走铁面太师的并非严觉?”
史泽怀脸色微变,冷声道:“但我刑部在他的住处搜查到一万两银子,更有其与白莲教私通的证据。”
“若不是他与叛乱逆贼私通,这些又做何解释。”
“何况我等只是传唤他,但他却半路逃走,分明是心虚,害怕罪行败露。”
“证据?”林芒嗤笑一声,伸手道:“无常簿!”
身后的锦衣卫立马递上一本无常簿。
林芒随手撕下一张,揉了揉,扔在史泽怀的脸上。
“你不是要证据吗?”
“看好了,这就是证据!”
林芒神色冷漠,冷喝道:“锦衣卫听令!”
“刑部侍郎史泽怀私通白莲教,与明教纠缠,妄图造反,将其缉拿!”
“遵命!”
“锵!锵!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