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李府,
堂内,
从边疆巡视防卫的李成梁也特意赶了回来。
一身墨色甲胃,坐于太师椅上,看似苍老,但虎威犹存。
李成梁看向李如松,问道:“那位镇抚使可曾回来?”
“还没有!”李如松摇头道:“近来一段时间,此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李成梁端起桌上的茶,眼眸微眯,沉声道:“此次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,你务必注意城池防卫。”
“城外那些各部族首领不得不防。”
李如松心中一惊,凝声道:“父亲,按您猜测,那位镇抚使是想做什么?”
李成梁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,沉声道:“可记得项羽所设之宴?”
“鸿门宴!
”李如松惊坐而起,愕然道:“他疯了?”
“若是建州三卫各部首领皆死在此地,建州必然大乱。”
李成梁回头暼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若是他的目的正是如此呢?”
即便是李如松,此刻亦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
看来依兰书中所记不假,此人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李如松重重吐出一口气,沉声道:“会不会是父亲你过虑了?”
“若真是如此,朝堂百官必然弹劾,难道他就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吗?”
李成梁摇头道:“不,这你就错了。”
“此人年纪轻轻已官至镇抚使,权倾一方,你当真以为他不考虑自己的前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