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刻店中客人走的差不多了,张德发走至了结身边,与其闲聊了起来。
过了片刻,了结放下筷子,轻声道:“多谢施主。”
“没事,就一碗素面,不值几个钱。”张德发麻利的收拾起了碗筷。
了结抬眸看向北镇抚司,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些许波澜,轻声道:“施主,你可知锦衣卫镇抚使?”
张德发擦桌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起身笑道:“当然认识,整个京城谁不认识。”
了结问道:“贫僧听闻,京中盛传此人乃是屠夫,不知可有此事?”
自他一入北直隶,便听闻屠夫,杀神之名。
“嘘。”张德发连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,摇头道:“大师,慎言。”
张德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小声道:“大师,您别听人乱说。”
“什么屠夫,您别看我就是个普通百姓,但我知道,自从这位大人上任后,京城的治安可好了。”
“那准是那些不要脸的人泼的脏水。”
他在此每日没少听客人议论。
但他们心中也有自己的一杆秤。
他只知道,以前开面馆三天两头就要被地痞流氓敲诈,当差的吃饭都不给钱。
但现在他的生意很好。
听人说,这一切都和那位锦衣卫的镇抚使有关。
他觉得也是。
他以前也见过那位大人来此吃面,感觉就是很和蔼的一个人。
了结却是摇了摇头,平静道:“施主,切勿被表相所骗。”
“一切皆是虚假。”
“邪魔外道,最擅伪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