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一个人用宴太乏味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林芒低着头,微微一笑。
倒是与他的谋划不谋而合,如此一来,倒也省事了。
……
自皇宫离开,林芒回到北镇抚司,这一路上都有些沉默。
夜凉如水。
月挂树梢。
“大人!”
“大人!”
四周巡逻的锦衣卫纷纷拱手行礼。
林芒微微颔首,一路来到秘库九层。
取出令牌,打开秘库九层的石门。
随着石门缓缓打开,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石门弥漫而出。
林芒迈步走入室内,轻叹一声,迈步走向了中央的寒冰玄棺。
看着几具寒冰棺,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将其嵌在了最左边的一具冰棺之上。
随着令牌嵌入冰棺,沉寂的冰棺缓缓动了起来。
“轰隆隆!”
地面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晶,空气中弥漫着一层寒雾。
当冰棺彻底打开,棺内一具身穿飞鱼服,年约五十的男子映入林芒眼前。
诡异的是,他全身覆盖着的冰晶此刻在悄然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