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主要向你了解什么情况?”
“他好像对生态疗养院那里特别感兴趣,当然也问了一些公司财务的事情,不过我只是说魏总能力强,公司效益好之类的模糊话。”
“今天为什么想对我讲起他?”
“朱四龙被判刑前,一个叫王敏杰的女人找到我,让我揭露魏总以前违法做生意的事情,我对她说魏总一直合法经营。她很生气,临走时说生态疗养院早晚被人收走。”
“这么说,我要谢谢你说了真话。”九菲看着杨建民,踹猜着他来家的真实目的。
“昨天晚上,我儿子回来说,政法书记的儿子雷金鸣在外面当众对人说,有朝一日他会把生态疗养院和天上人家全部收入自己手中。”杨建民看着九菲说:“我知道魏总生前对生态疗养院注入很多心血,所以想提醒您注意防患某些小人。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九菲感觉单凭听到那些话,不会让杨建民这么紧张兮兮的跑一趟。
“大家都说刘秋琪是雷金鸣的老师,雷金鸣的父亲雷大鹏,现任的政法委书记早已经被刘秋琪收买了。”
“感谢您对公司和魏总的热爱!”九菲一边拿起来电的手机,一边真诚的对杨建民说。
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您忙吧,我们还要赶路呢!”杨建民起身说着向外走。
“杨老师,”九菲喊着,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,“回去给自己买身衣服。”
杨建民推辞后哽咽的接过钱,对九菲鞠了一躬。
正说再见时,九菲手中的电话再一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