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2月14日
上周,赵狐狸不给面子,一口回绝了我要地的要求。
看来知道自己就要退休了,不用忌惮昔日借刀杀人的事情了,送到手的钱也不再收。
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,老子又不是鼻涕,让你说甩就甩。
还好有赵慧颖这个可怜的女人在闹离婚。
五十万完全超出男人提出的三十六万的出国费用。
哈哈,这次任凭赵老狐狸生出九条尾巴,也回天无力了。(完)
读到这里,九菲闭眼合上日记本,任凭它掉在地上。
几分钟之后,起身脱去手套去洗手,用脚把它从卧室踢出来,撞到茶几腿。
之后的一连几天,下班回家,都会捡起那本日记翻看,过后无不是把它扔在地上。
渐渐地,九菲明白,钱坤似乎和赵红卫一起参与了对父亲的车祸的宽容,这些年一直对赵红卫有所胁迫。
赵红卫当领导的这些年,似乎也为能摆脱钱坤而努力过。
要不要告诉杨军呢?
谁又能证明这本日记的真实性呢?
那天在生态疗养院所说的配合行动,无非就是和杨军一起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大饭店吃了两顿饭,和赵小六到停业整顿后重新开业的天上人家娱乐城看了两次歌舞,自己约上好友李红英到王敏杰的店里办了两张年卡。
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。
没有出现所谓的“他们”跳出来,更没发生有谁让警察一把逮着。
走露了消息,还是“他们”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不得而知。
杨军似乎比以前还要忙碌,每次电话似乎都在工作的见缝插针中。
两人已经三周没见面,行动放弃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