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这样想,但是对于钱坤我们慢了一步,根据深圳海关传过来的材料,钱坤在前天已经从深圳到了马来西亚。”厅长杜卫红拳头落在沙发上,叹口气说,“估计那里也是他的临时落脚地点,他的老婆孩子早已移民加拿大。”
“他在深圳的投资呢?”杨军问。
“已经查实,钱坤从本地离开,在深圳就是虚晃一枪,根本没有什么具体的投资项目。”杜卫红说。
“这么说他当初针对生态疗养院的出手,实际上也是反行其道,遮人耳目?”杨军问。
“大概是的,”副厅长常煜说,“说起生态疗养院,纪委那边想了解它现在的具体情况。杨局长想必已经知道,他们的那个云南制药厂目前正在上市筹备中,这个时候不管是公安、司法还是纪委贸然前去调查,都会扩大不必要的影响。本着保护优质企业的宗旨,能不能利用你和九院长的关系,随便过问一下生态疗养院的具体运营情况和收益?”
杨军明白,自己去问不仅身份合适,而且影响力度最小,但……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离开省公安厅时已经晚上七点。
杨军坐在楼下的车里想起九菲今天的经历,内心一百个不愿意再去打扰,更不愿利用她对自己的信任来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想起上次同意让九菲进看守所的建议,杨军到现在感觉自己对不起九菲对自己的信任和纯真情感。
而今天……
伴随着威风吹进车窗的还有手机铃声。
陈静打来的:“下午在高速路口见到的那辆车,一直跟到九院长小区外。”
“你现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把九院长送到家里就直接回家了,出门的时候发现那辆车站在小区外,就对刚好在附近值勤的熟人交警说了,让他关注一下。现在人家交警马上要下班了问我怎么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杨军说完挂了陈静的电话,快速拨通九菲的电话,让她在家安静的等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