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先前有一夜自己沐浴之时,那听到的怪音。
原来是他!
“妙锦姑娘,这厢有礼。”
朱雄英脸不红心不跳,彬彬有礼。
二人毕竟没有成婚,称呼还是礼貌一点为好。
“我若说,我今日乃是无意闯入,可信?”
徐妙锦稍顿,点下了头。
“我信殿下。”
如果是换了其他人,她自然是当做银贼,可朱雄英不一样,他是尊高的太孙殿下,是当今天下的储君,又是这等翩翩君子,岂会做这般墙角之事,必定是因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小姐,我取来花瓣了。”
屏风外,莲儿的声音传来。
“不能让莲儿知道。”
信归信。
可徐妙锦毕竟还待守闺中的大家闺秀,虽说已经和朱雄英定了婚期,但这等事岂能被第三人所知,脸都羞没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朱雄英一愣,心想咱大法师纵有法术万千,唯独没有学隐身术啊!
“你…你进去。”
徐妙锦羞红的指了指足以容纳三人的浴桶。
这浴桶乃是椭圆形,长有一丈,宽半丈,深约莫小半丈。
朱雄英稍稍一顿。
鸳鸯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