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应天流行寿衣?”
刚行完礼的刘日新一愣,低头一看才发现,自己赫然是穿着躺板板用的寿衣,顿时尴尬了起来。
“殿下,这,这,这出门太着急,臣忘记换了。”
刘日新深吸一口气,也不在乎自己穿什么了,连忙是说正经事,这一路上他都感觉到自己体内气血又在剧烈汹涌,怕是撑不住多久,再不说就来不及了。
“殿下,臣算出来了!”
朱雄英眸子微凝,朝旁边的小宝使了个眼色。
小宝会意,躬身点头,接着悄悄将周遭宫人都是屏退,就连在舞动风雷的常天赐,都是被两个宫人强拖着远离十丈之外。
“说吧。”
朱雄英看着刘日新惨白的脸色,把自己搞这么狼狈,这老小子估计是搏命算的,这是下血本了啊。
“殿下请看。”
刘日新双手微微发颤,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那枚龟壳,上面有着一个奇异的血色符文。
这个符文,朱雄英不认识。
但他知道,这玩意在二十一世纪被称作象形文字。
“殿下,这龟壳之上,乃是一个‘让’字。”
刘日新深吸一口气,凝声道。
“陛下的生机,就在这个‘让’字之中。”
“让。”
朱雄英稍加思索,想到昨天老朱召自己去东宫所说的禅位。
刹那间,他全明白了。
难怪老朱必死的命数中会突然出现一缕生机,核心原因是老朱动了禅位的念头。
只要老朱不再是大明天子,那他的命格自然就会发生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