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天时间之内,他们需要挑选好自己的副手以及幕僚参将等等,当然,如徐辉祖这种,还得提前安排好家中的诸多事宜。
徐辉祖离开奉天殿的时候,脸色极为凝重,他只能赶紧回家交代自己的二弟徐膺绪,让他代自己来操办徐妙锦的婚事,这徐膺绪今年才二十六,办事很不靠谱,这也是徐辉祖最为忧虑的一点。
至于军队,反而并不需要过多担心。
在山东修整的京营大军,好吃好喝的修养了几日,精气神已经尽数恢复,毕竟山东一战,京营大军也没有损失多少。
“陛下,臣有事启奏。”
刑部尚书暴昭,此时站了出来。
“说。”
朱雄英并不喜欢在这奉天殿待太久,主要原因就是屁股下面这把椅子太硌了,坐久了尾椎骨隐隐发酸。
“启奏陛下,前大理寺卿黄子澄已经被关押在天牢许久,其听闻陛下登基,圣威浩荡,每日夜都在狱中遥拜陛下。”
黄子澄?
朱雄英微微一愣。
暴昭要是不提,他还把真这货给忘了,原来还在天牢里关着。
而暴昭说这话的意思也很明显,一直这样关着也不是事,皇帝陛下您发个话,这人究竟怎么处理,是嘎还是放?
“朕自有安排。”
对于这黄子澄,朱雄英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排。
你说这个人蠢?
蠢人是不可能在会试中夺得第一,更不可能在庙堂沉浮之中穿上绯袍。
可你说这货是个人才,又属实不知道发光点在哪,至少从这货的历史表现来看,放在重权核心岗位明显不行。
“遵旨。”
暴昭行礼,退回班列。
“铁铉,京营还需扩建,此事你定个方案,不日呈送于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