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都别吵了!“
三叔听到张郃的话气急,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向桌上放下。杯中的茶水洒在三叔手上,冒起阵阵热气。
张郃爷爷见场中火药味渐浓,叔侄两人僵着脖子互不认输,一声呵斥,场上顿时安静。
爷爷点起旱烟深深的吸了一口,青烟弥漫之际,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和兄弟们浴血奋战的场景。看着台下倔强的孙子,颇有自己当年犯浑的样子。
“开祠堂,祭祖!给乖孙送行”
此话一出,满堂哗然,看这情形肯定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,只能纷纷作罢。
张郃跟在爷爷身后,一副小人嘴脸,油腻的笑容让家里的其他长辈皱眉不已,似乎把这小子送到军队里磨一下也不是坏事。
“嘿,爷爷真给力”
.……
在农国东北部,森林深处。
“队长,不行啊,找了一天了,还是没找到”
几名穿着治安服的男人用木棍拨开前方层层荆棘,呼唤着一整晚没回家的喜娃名字。
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坐在地上狠狠的扒拉着手中的饭,狼吞虎咽的吃完后,抹了把嘴唇。
“一个孩子在丛林里有多危险,你们应该知道的。找,找不到就去市里找战兵帮忙!每拖一秒,这孩子就危险一分。”
“明白!”几个治安官闻言也没再说什么。
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晚上在森林深处走丢了,大概率是凶多吉少。
就像队长说的,人命关天。
不远处,一只狍子在呆傻傻的看着他们,歪着头,想看看这些人在找什么。一名治安官见它打扰工作,便将它赶至一旁。
还没等治安官靠近,狍子就蹦跶走了,这次它没有再停下来。
未等回过神,只看到身后一道黑影袭来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