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权一顿,扫了眼他车内的装饰,嘴角抽了抽。
她是眼瞎了吗?黑檀茶几,波斯地毯,白釉茶具,还有银虎炭……这究竟是逃难还是出游来了?
他们在外冻得瑟瑟发抖,这位却在这烹茶看书,简直丧心病狂!
他真的家道中落?光车里的这些摆设,恐怕都价值千金了吧?
不过能用麒麟玉佩者,家世肯定不俗。就算家道中落,底蕴也还在,那这些就能解释通了。
对了玉佩!
正好能趁此机会还给他。
“发什么呆?坐。”他懒洋洋的声音传来,她犹豫了下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刚坐下,对面就递来了一杯热茶。
她抬眸,对上他视线。白烟袅袅,一时间模糊了他们的面庞。
“不用了,公子找我什么事?”她单刀直入。
白弈也不介意,将茶放到她面前,才不疾不徐说道,“想同你做笔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他颔首,给自己倒了杯茶,缓缓抿了口。
沈倾权等半天,也没见他继续往下说,但也不好催促,就只能耐着性子等。
鼻尖不断涌来阵阵茶香,她一嗅,诧异,白毫银针?
她忙端起茶盏,仔细瞅了眼,还真是白毫银针!还是成色最好的云瞳昽山出的极品白毫?这不是只有皇室才能享有的贡品吗?
“识得?”白弈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沈倾权放下茶盏,眼神复杂的看着他。
“你,到底是谁?”
她还是问出了困扰她心底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