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跟东厂番子的大名,他可是如雷贯耳。
他早就听闻进了那鬼地方,就别想体面地出来。
吴襄很快就想通了:“破虏伯爷,看在我这些年也算尽职的份上,给我个体面吧。”
随后,吴襄便把自己为何伏兵袭击陈牧,还有一些后手都说了出来。
吴三桂抵达京城前,便布置了几处暗手。以防自己遭遇不测,让父亲吴襄得知自己的安危,并且让吴襄用最快速度提出应变策略。
陈牧这人力不足,阉党的人干活陋习很大。
他们虽然封锁了京城的城门,却没有封锁住每天倒夜香的下九流人。
仔细听完吴襄的回答,看着沈炼等人将他的话记录在册,陈牧挥挥手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说说我们为什么会死到临头吧。”
吴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缓缓讲述了起来。
吴家本来是忠良之家!
但大明朝廷的文官太不干人事了。
勾心斗角,贪墨功劳!
打了败仗,让将门背黑锅。
打了胜仗,抢夺军士功劳
大明的文臣干了太多不得人心的事情!
为了自保,也为了掌控自家的权势,吴家这些年干了很多挨千刀的事情。
不单单是吴家,九边大部分将领都是这么干的。
无非是干的多和干得少的区别!
吴家这些年一直提着心过日子。
前些天晋商突然被查抄,边关的将领直被清扫了三分之一。这让无数落地的脑袋让边军贪腐的将门人人自危。
暗中,大量镇守辽东的将门序列都在暗中联合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