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人用无数的物资换取了南方安南人，南洋人的粮食。
至于小冰河时期，安南和南洋百姓能否吃饱，吃好，饿不饿死人，那就不关贵族老爷和殖民者的事情了。
总之，粮食交易进展得很快！
不过钱财的消耗太过迅速。
哪怕有藩王的无私奉献，哪怕有妙趣阁产出无数的精良工业品，也顶不住大明银钱的消耗。
所以，崇祯皇帝又被陈牧强迫着当恶人了。
朱由检看着手中的文件，气喘呼呼，神色激动。
“侯爷，真要对军户动手啊？”
陈牧啃着大棚种植的西瓜，默默点头：“你感觉不合适？”
朱由检有点担忧：“天下卫所有两百万之多！若是一个不好，就是天下大乱啊！”
陈牧噗呲一笑：“跟藩王一比如何？”
朱由检来回踱步：“不一样的，天下卫所太过分散了。”
“一道考校的军令就可以解决了。”
朱由检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。
砰！
陈牧直接把西瓜砸到崇祯脸上。
崇祯疼得直叫。
“你特娘滴干不干？”
“朕……”朱由检看着陈牧冰冷的表情，双腿夹紧，猛地打个颤。
“干，自然干！”
崇祯元年，四月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