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村主任,迎来媒婆张阿姨。
“大侄子,见你一面真难呀!这都过年了,你跟城里的姑娘到底怎么着了?要是不成,阿姨给你再说一个,好姑娘排队等着呢!”
“这事就不烦阿姨操心了。吃喜糖喝喜酒的时候,肯定有阿姨的份儿就是了。”
话说到这,张阿姨也就不再催了。
母亲把张阿姨让进屋里,一起闲聊起来。
或许是家里很忙,张阿姨也没坐多长时间,吃了个苹果,吃了个桃子,抬屁股要走。
母亲弄了一兜子水果让她拎着。
张阿姨很客气的拒绝,三让两让之后,还是拎走了。
临走时不忘跟我说一句。
“阿姨可盼着喝你的喜酒呢!”
对于张阿姨,我还好对付,可对陈友胜和白晓鸥两口子,我就难以应付了。
除夕之夜,一家人团团圆圆吃年夜饭,三杯两杯下肚,伯父竟然掉起了眼泪。
自不必说,他想念省城的儿子了。
这大过年的,堂哥连个电话也没打来,难怪伯父伤心。
伯母也跟着抹眼泪。
本该喜庆的日子,何必哭哭啼啼。
跟伯父要了堂哥的电话,我打了过去。
电话很久才有人接。
“哥,过年好!”
“你谁呀?”
堂哥没听出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