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夷简叹息道,“只是止戈弃武,与民休息,终不过水中月,镜中花。”
白衣男子虽认同其说辞,却道:“何须愁,只需做好该做的事即可,至于天下的归宿,由不得你我。”
吕夷简没有反驳,他知道,他说的是实话,不过,江湖又何尝没有卷入这纷争,这乱世只是序曲。
他们只是这裂变下的一叶扁舟,稍有不慎便会翻覆沉没。
………
“少君,饭食已备好。”一仆从道。
穿过回廊,来到小院,刚入屋,席上已摆好菜肴,加上各类餐具,筵席占地方丈。
一婢女捧着铜匜盛满清水,一婢女手持铜盘盛有潘,实际上是淘米水,米属于草木精华,淘米水具有不错的去污能力。
吕念净手之后,方才入座。
这时候的菜食虽不像后世那样丰富,但也算精致。
淳熬、炮豚、捣珍、炮牂、捣珍、渍、熬、肝膋,以及炊鼎中的肉粥,饭食可谓精细。
吕念夹起一块烩片,放进嘴中,入口即化,鲜美滑嫩。
一旁婢女用杓从冰鉴中舀了一杓柘浆入铜爵中,吕念举爵抿了一口,入口甘香。
吕念甚喜柘浆,实际上这是一种甘蔗汁调配成的饮料,一般用于饮酒之后解酒。
“少君,可还合口?”婢女问道。
“我甚满意。”吕念道,“这些菜品甚多,弃之可惜,你们可分一分。”
吕念来自后世,从未将这些仆人视作下等人,不曾苛责,素来平易近人,与他们关系甚佳。
吃罢午膳,吕念在院中休憩,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多时,一道身影出现在院门外,正是那白衣男子。
“不知阁下,找小子何事?”吕念道。
“你父亲令我教你习剑,从今日起,晨时早课前及午后,你就随我练剑。”白衣男子道。
先秦时,习剑、斗剑、佩剑之风非常盛行,他之前就已跟着夫子学过基本的剑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