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王爷,关键是王妃不知道啊!她哪里知道她和乔冉然见面的事情被您发现了,而且,她刚回到王府,知道您身体不好,那不得心虚,这一心虚,她不得逃避,怎么可能会来见你,必定是要躲避着您嘛!”
这话显然入了墨修辞的心,但一瞬间又宽慰不了他了,他手撑着扶椅,缓缓的挺直了腰板,有些近乎于麻木的问道。
“可是她明明武功高强,若是早就发觉了有暗卫在盯着呢?我先前就告诉她过,那异国之人,我有派人盯着的。”
这番话,直接让席平知不会说话了,他就愣在原地,看着面前的王爷,心中叹息。
多情总被无情误,看样子,王爷大抵是真的假戏真做,而王妃,那是压根就没有入戏啊!这天杀的,王爷这般聪慧的人,怎么就这样陷进去了。
被念叨着的苏卿晚不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,只是坐在韩语漫的房间里,静静的品茶,看得韩语漫都有些紧张了。
“王妃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苏卿晚摇摇头,只是笑了一下,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世间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“世间当然不是非黑即白,大自然有着各种颜色,而人们有着七情六欲,很是繁华呢!”
这近乎天真烂漫的话让苏卿晚笑了下,她并没有多大的伤心,只是素来对算计谋心这类有些嫌恶,不管墨修辞是怎么想的,从一开始他就错了,把她这样的人放在了这种位置上。
“对了。”,苏卿晚眼眸微动,看向韩语漫问道:“那个白瑜迟怎么样了,圣上给了他什么惩罚?”
韩语漫的身子突然间僵硬住了,手也止不住的抚摸这杯沿,看得苏卿晚眼中浮现出果然如此的意味。
“你说吧,我大抵是有些预料的。”
韩语漫抬起头,看向了苏卿晚,痴痴的问道:“我真的说了?”
“说吧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那个平阳国皇子白瑜迟嘛!他们国家的使臣就去圣上那里闹,说来到京都后,发觉一直都不得平静,说是有什么阴谋。
又说什么两国和平,到了最后,圣上罚他须得亲自来王府里赔罪,当然,也需要弥补安抚一下王府,事情就这样,轻飘飘的给过去了。”
苏卿晚摸着自己的下巴,眼中没有半分的诧异,就只是听着韩语漫说。
“你说,那白瑜迟做出这种事情,居然就这样轻轻放过了,就只是赔偿,要是说理,我们才是占理的一番,怎么就这样处理了,还真是奇怪!”
眼见着她有些愤愤不平,苏卿晚抬起手,抚摸着她的头,说道:“这种事情,我早就预料到回是如今这样了。”
所以当初墨修辞说,想要白瑜迟给出什么赔偿,她就没有说些什么,多说话,那就显得她无知,还真以为白瑜迟会受到重罪啊!这是不可能的,除非宸国真的打算露出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