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！”
苏婉儿闭目修炼，恍若未闻。
“嗡！”
苏媚儿也懒得再关注周凡。
在这里，浪费一秒都奢侈！
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周凡眉头紧皱，直接潜入池底。
“嗯？”
老婆婆看到这一幕，眉头微蹙。
化灵池可以隔绝一切感知，连她都不知道周凡潜入化灵池内部想要搞什么鬼。
下一刻……
化灵池的水位降低一截，随即停止。
“？”
老婆婆颇为奇怪，赶忙往里面添灵水。
虽然这么做会导致化灵池的能量变得稀薄，但是为了给那些去清洗身体的男弟子留一些能量，她必须这么做。
很快，化灵池的水位再次降低一截，然后再度停止。
“？”
老婆婆更加奇怪，继续添加灵水。
如此反复。
一个时辰后。
化灵池的能量已经极为稀薄，池水清澈，勉强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，老婆婆一边添加灵水，一边望着化灵池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