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万蛇全都恭敬无比，因为……这是它们的王！
“美人蛇？”
赵闯瞪大了眼睛。
这种生物，他从未见过，即便是在很多志怪小说和古籍中都是没有见过。
“你们的祖先和美人鱼的祖先是不是都与人类做过羞羞的事情？”
周凡好奇地问道。
这条美人蛇顿时一滞：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，似乎有点特别。
赵闯：“……”
兄弟，你关注点有点特别。
“我还想问下，你刚刚是怎么吹出来箫声和琴声的？上下两个嘴一起吗？”
周凡继续问道。
美人蛇：“……”
赵闯：“……”
“嘶嘶嘶！”
周围的万蛇纷纷盯向了周凡，竖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。
眼看着它们就要发起亡命冲锋，杀死这个敢调戏它们‘王’的男人，美人蛇突然玉手微压，说道：“慢着。”
万蛇静默，垂下蛇头。
“万灵蛇音。”
美人蛇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这是我们蛇族的独有秘术。”
“每一个生灵，听到的声音都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