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周凡点头说道：“如果不是我接连突破，恐怕已经死了。”
虽然时隔一年多，但是现在想一想，他还是心有余悸。
“对了！”
“我的《浩然正气诀》怎么就突破了呢？”
“按照道理来说，生死危机之下也不能突破才对。”
“《浩然正气诀》第六层突破的关键‘钥匙’是思想觉悟：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，为往圣继绝学，为万世开太平的思想觉悟！”
“我的思想……”
他本来很奇怪，结果想着想着，突然想起得到绝命蛊后，在精灵狐族的那百余年时间里，他似乎做了很多‘好事’。
脑子里想的都是：尽快结束战斗，还天下一个太平。
厌战情绪越来越浓郁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的思想似乎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变化？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
想通了这些，周凡瞳孔微缩，心头骇然。
这种事细思极恐。
要知道，一个人的思想发生了变化，这个人也就变了！
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！
“？？？”
看到周凡的神色几度变换，九长老等人互望一眼，全都沉默不语，没有出声打扰。
半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