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这骨折是持续性伤害,吴草木接诊之后,伤情竟然还在恶化,骨折越来越严重,里面骨头裂开粉碎的程度在加剧。
这种特殊的骨折,吴草木从医数十年还是第一次见,一些手段根本用不上。
左思右想,吴草木想到了陈寒,这才给陈寒打电话求援。
陈寒笑了,无巧不成书啊,赵家、陆家最后竟然兜兜转转求到了他头上。
“吴神医,告诉陆家的人,我叫陈寒!”
果然,没一会之后,电话另外一端已经换人了。
“你是陈寒?
江南大学的陈寒,是你打了我孙子?”
陆老爷子声音冰寒,透着杀气。
“我在陆家,给你们半个小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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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畜生找死!”
医院内,陆老爷子怒了,一把将吴草木的手机给摔了。
该死的,陈寒在陆家?
老四在干什么,没堵到人吗?
“给老四打电话,他在干嘛?
陈寒这小畜生怎么去了陆家?”
陆老爷子几乎是吼出来的,随即瞪向了吴草木,“吴草木你在耍我?”
吴草木心疼捡回了手机,屏幕都碎了。
“陈寒小友医术精湛,紫家老哥的命就是他从阎王殿拉回来的,我亲眼所见。”
说着吴草木还指了指自己的眼珠子,意思很明显,我还没老眼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