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嘴角一勾,哈哈一笑,车子也启动了,快速上路。
太平山,在金陵郊外,十分不起眼的一座小山。
上山只有一条路,蜿蜒小径,杂草丛生,文艺点说,是杂花生树,草长莺飞。
陈寒还没到,太平山下已经是人头攒动,各方强者汇聚。
“陈寒怎么还没来,不会是怯战了吧?”
眼见旭日当空,有人嘲讽开口,是世家的人。
江省的古武世家不多,彼此之间都有联系,李家被陈寒打残了,等于是得罪了所有的古武世家,这些人对陈寒自然没有好感。
“山上那位可是江省第一强者,还是天品强者,陈寒怯战可以理解!”
“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,这是临死之前脑袋清明了?”
“住嘴!”
眼看着这些人越说越过分,暗夜队伍中,萧鼎呵斥了一声。
几个人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“呵,太平山脚下,什么时候轮到你暗夜嚣张了?”
赵三山开口了,毫不客气给萧鼎怼了回去。
“赵三山,活了八十年都活到了狗身上吗?
陈寒才多大,不管是你还是山上你那狗屁老师,都是不要老脸的货色。”
“萧鼎你找死吗?”
赵三山怒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?
“怎么,你想跟我较量较量?”
“我还怕你不成?”
赵三山无惧,“今日陈寒下不了太平山,你暗夜日后在江省将没有立足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