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没有兽欲,只不过他也不太敢玩火过度啊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谁都不好收场,这跟敢与不敢没什么关系,纯粹是想与不想。
当陈蹬着破三轮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出头,昏暗的院子内除了早陈不久回来的沈清舞外,竟然还有一个女人。
一口气把她所能骂出口的粗话统统甩给了陈,就逃一般的转身跑向更衣间,她已经感觉身体某个部位有些令人羞耻的潮意了。
不过在转身的那一刹那,她眼角余光好死不死的飘到了陈的裤裆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,这让她又是羞恼万分,一个慌乱差点没失足扭脚。
看着秦若涵那张如红苹果一般的娇嫩欲滴的脸蛋,陈强忍着想咬一口的冲动,松开了秦若涵的玉足。
“你倒是会反咬一口,我还没说你的流氓程度刷新了我的三观呢,你是文化人怎么了?文化人就能卸磨杀驴不负责任了?我跟你说,你做都做了,别想赖账,今天必须要对我负责!”陈义正言辞。
陈也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无赖,远远没达到禽兽的境界!
“混蛋王八蛋啊!!!”秦若涵无声咆哮着
这娘们美是真美,气质也是极佳,身上那种来自于书香门第的熏陶,分分种甩那些性感妖娆的都市丽人一百八十条街还有余。
“陈,你真是个大变态!”随着这句话落,秦若涵也重重的摔上了更衣室的大门。
听到陈的话,秦墨浓又是胸口一闷,无比恼怒的看着陈,觉得跟这个无耻的家伙已经没办法沟通了,句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都充满了污秽。
这种感觉她这辈子只有过两次,而让她欲哭无泪的是,两次都跟门外那个该死的大混蛋有关。
气质卓绝、风姿卓越,即便是黑夜也无法遮掩她身上的美艳与魅力。
四目相对,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,而女人的脸色比陈更难看。
越想越气,越想越羞,秦若涵捏着小粉拳在空气中无声的挥舞了几下,好像这样就能把陈千刀万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