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吾目光一转,上前一步:“殿下,今日诸生之事,或有偏颇,然实则皆因国朝社稷,亦有殿下……之存因。今日殿下放诸生返回国子监,可谓仁义之举,足可称道也。”
他这样做,就没有你的原因吗?你不反思一下?
听着刘三吾这老货的言论,朱允熥眉头夹紧,眼底第一次泛起杀意。
他竟然在教自己妥协!
他是觉得,今日西安门前之事,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?
还是他认定了,自己若是不让羽林卫指挥使于马放过这些国子监监生,他们便要在朝堂上对自己发起弹劾?
刘三吾这番话,场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时间,西安门下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朱允熥开口。
然而,在这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下,西安门城门楼下,却是幽幽的传来一声轻轻的问询。
“孤的孩儿,何曾做错了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