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歪过头淡淡说道:“不是在讲四书五经吗?”
解缙嗯了一,又说道:“但殿下又知,刘舍人都讲了哪些?”
朱允熥哦了一,对解缙露出一个疑惑的目光。
解缙当即低声道:“刘舍人讲遍四书五,偏礼记、诗经、尚书三本皆只讲了一场。”
说完之,解缙合手退,默默的低头站立着。
朱允熥的眼睑却是猛的一抖。
泄题!
朱允熥的脑海,忽的闪过这个词,旋即又目光深邃的盯着低头站在自己身边的解缙。
如上所,会试头三天的答卷是最重要的录取参,三篇四书、四篇五经。考生提前是不可能知晓考题范围,更不可能知道具体的题目是什么。
然而现,刘三吾在国子监里讲,偏偏礼记、诗经、尚书只讲一次。
孝(本章未完!)
第二百五十章这题我会!
经和论语是必考,礼记和左转至少选一,余者则是多选一出题。
而刘三吾这一手却是做的巧妙无比。
已经不用,朱允熥都知晓今年会试四书五经要考,必然是孝经、论语、左转、礼记、诗经、尚书这七道题。
一旁与孙成同行而来的田,则是默默的瞥向贡院。刘三吾这是又多了一桩罪名了啊。
只是解缙却又迟疑道:“可即便如,也不能坐实某些……毕,这件事举子们大多都是知晓的。”
解缙想,当所有人都知道今年可能要考什么的时,也就可以理解为所有人都不知晓。即便是知晓,大家也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。
然而朱允熥却是摇了摇头:“人与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淡淡的说了一,他也就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。
站起,瞪了一眼光顾着给自己撑,自己浑身淋雨湿透了的雨,朱允熥从孙成和田麦带来的人手上拿了一柄,独自撑着伞就沿着城,往东城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