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掩。
结党。
一样样的罪名从詹徽的脑海中划,后背在这个深秋里已经是渗出一层冷,惹得他心烦不已。
詹徽嘴唇苍白的抬起,终究是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微臣核对无,不曾遗漏枉增。”
自己算是完了!
说完这句核对无误的话之,詹徽已经心如死,自己算是和天下读书人结了死仇了。恐怕就是死,也要被万世读书人唾弃了。
朱允熥微微一笑:“朝廷,天下,尚书且宽心。”
稍稍的安抚了一句被自己架起来的詹,朱允熥转头看向蒋瓛:“抓人吧。”
蒋瓛一个点,便躬身退下。
少,夫子庙中大半的锦衣卫缇骑便蜂拥而出前往贡院街。
而就在这一,整座应天城都动了起来。
除了夫子庙这边有锦衣卫向贡院街压过,在贡院街另一侧也同样有无数的锦衣卫两面夹击。
同一时,整个秦淮河上也出现了无数的锦衣,蛮横的冲进了一座座的宅院楼阁,每一个领队之人手中都拿着一份名录。
放眼整个应天城,更多的锦衣卫带着上至亲军卫的官,冲入一座座天下诸道在京会馆、民宅之中。
亦有无数的锦衣卫、官,毫无顾忌的冲进了今科会试考官、同考官、阅卷官、读卷官、贡院差役家中。
“浙江道奉化举人戴德彝恩科舞,朝廷下旨缉,闲杂人等散,违者依律查办!(本章未完!)
第二百五十一章放榜日点名抓人
”
一伙锦衣卫杀气腾腾的冲进了秦淮河畔的富春楼,一件件飞鱼服让宿醉了的举子、客人、妓子们落荒而逃。
当恩科舞弊四个字说出口的时,同在富春楼里的今科应试举,哗的一下便将昨夜里满腔的污秽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