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却已经对候一旁的田麦吩道:“让人将狮子山上的事情在城中散布出去,将孤要去狮子山的消也传出去。”
“太孙要去子山?”詹徽惊呼了一声。
田麦也是迟疑道:“您现在要去狮子山?”
朱允熥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国朝贤离世,孤身为监国,身为宗室,自是要走一的。”
走一遭,以示朝廷对天下贤能重视。
詹徽眼前一亮,他已经知道太孙说的送自己的那桩好事,究竟什么情了)
田麦现在还是不明白,但不妨碍他已经将太孙的吩咐给听进去。
领了命,转身便有下了塔楼。
朱允熥则是满意的看着楼下的田麦,开始咐锦衣卫去城中散步消息,而后看向詹徽“詹书,我们也走吧。”
詹徽点,看向太孙的眼神却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……
狮子山。
自从三个多月前,王带着人将山顶的片宅院给封锁了起来之后,此处便处于不许任何人进出的状态。
一开始,还有城中的百姓每日往宅院仍些烂菜臭鸡蛋,也算是为宅院里的人供应些吃食。
后来,百姓们的嫉恶如仇也就随着时间渐渐的消失,转而对今岁恩科产生了讨论的兴致。
而守在宅院外的锦衣自然也不可能让宅院里的人都饿,于是便隔几日让宅院里送些吃食进去,勉强算是样宅院里的那些人给养了自己。
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。
只是谁能想到,今天去宅院里送菜的人,进没一会儿便脸色惊恐的冲了出来,声称宅院里所有人都悬梁自尽了,没一个活口。
锦衣卫不信,当即入宅查证。
便见前院的横梁上,一排尸骸整整齐齐的悬在半空中。
从那些老儒开始,到那些仆役,一排整齐齐的吊在廊下横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