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玺岳接着说道,“他真不准备要他妹妹的性命了吗?血脉至亲,说放弃便能放弃吗?”
见自家儿子的模样,张启番沉声道,“趋利避害人之本能!
他能在这样的年纪,修行到这般地步,可见心性。”
话落,
父子两人沉默下来,片刻后,张启番开口道,“玺岳,你说……我要不要请你二叔出手,镇杀陈牧。”
听到自家父亲的话,张玺岳握着茶杯的手不由轻微颤抖了一下,
二叔!
在张玺岳的印象中,自家那个二叔完全是个武疯子,一心痴迷于修行。
他无视任何规则,百无禁忌,但他有傲视一切的资本。
修行界中,自家那位二叔论天资,数百年来无人能出其右,就算是陈牧,怕也要比自家二叔逊色一些。
“父亲,当年的那事之后,二叔和家族断绝了关系,若不是爷爷的缘故,二叔也不会承诺帮家族办一件事,以二叔那恐怖的修为,用来杀陈牧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!
很多人只知道我张家有古楼,有上古阵法,可很少有人知道,我张家真正的底牌是二叔,因为一个陈牧……父亲,真的值吗?”张玺岳回道。
听到自己儿子的话,张启番沉默下来,略微的思虑后,说道,“嗯!这事暂时搁置,让人随时注意陈牧的动向,同时彻查族内。”
“是,父亲!”张玺岳回道。
就在张玺岳准备离开时,张启番叫住张玺岳道,“等等,顺便去让大长老催动蛊虫,倒要看看,陈牧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妹妹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市区内,
陈牧抱着自家妹妹下了出租,向家飞奔而去,此时,陈小小体内的蛊虫作乱,必须要尽快的镇压。
而陈牧抱着陈小小回家时,正好被刚行完善举回家的听禅看到,
这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