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辰美景新婚夜,祁少应该懂,今晚你我中任何一个人走出这间房,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好过。”
纵使闭上双眼,她也能清楚感到男人目光灼向自己,恨不得把她抽筋剔骨,在杀她与留她一条狗命之间反复拉扯。
半晌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却是从沙发上传来的。
曲西棠觉得好笑。
她就是没洗澡而已,至于这么嫌弃,宁肯睡沙发也不跟她睡吗?
翌日,柔风吹过窗棂,曙光里满是缱绻春意。
“少爷,少夫人,准备吃早餐了。”
曲西棠在梦中听见管家叩门的声音,睁眼时,男人早已西装革履地坐在床边,俊美如斯的面庞覆满寒霜。
“睡到日晒三竿还得人请,真把自己当祁太太了?”
“我先洗个澡。”曲西棠自动忽略他话里的讥诮,舔了舔唇角问:“对了,你有换洗衣物吗?借我一套。”
这些年,再恶毒的话都听过,这算得了什么?
昨晚没来得及洗澡,这会浑身黏糊糊的。
“没有。”祁墨寒冷冷地抬目,对她嫌弃至极。
随即,推着轮椅出了房间。
他走后,曲西棠皱紧了两道秀眉。
没他的允许,她也不好擅自动他的衣柜。
沉思良久,她决定还是凑合下,继续穿身上这套。
温凉的水自淋浴头流下,打在女人光洁细腻的皮肤上。
哎!
攻克祁墨寒,看来路漫漫其修修远兮啊!
不过,找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有冰山雪莲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