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地将母亲的胸针放在随身的背包中,再抬头看向三人时,眼角眉梢、寒似玄冰。
“西西,钱……”林络芊递给曲南乔一个眼色,这个时候了,她居然还幻想着能从曲西棠这儿匡来两百万。
“什么钱?难道不是曲南乔心甘情愿地拍下那条项链的吗?事后反悔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,怎么不怪自己蠢?”
曲西棠勾了勾嘴角,气势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混账东西,居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,越来越没规矩!”
曲父恍然发觉自己是被耍了,顿时觉得面上无光,抬手就想要打曲西棠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动手?!”
曲西棠一字一句,没有丝毫的畏惧,眸中的阴戾竟遏住了曲父。
“作为父亲,你是非不分,对受伤的西西,没有半点舐犊之情,作为丈夫,你亦没有承担起应当的责任,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“你!你!!你给我滚!!!”
“这是自然,如果不是因为胸针,就是你跪下求我,我也不会踏进这个家门半步!”
曲西棠声音平稳,面色冷静,好像只是在说今晚不在家吃饭一样,却震的三个人哑口无言。
一个个都以一种你疯了的眼神望着她。
“这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留恋的了,我曲西棠从此跟你断绝父女关系,跟曲家没有半点瓜葛!”
踏进家门的那一瞬间,其实她的内心还有那么一点期盼。
可从刚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,都让她心如死灰。
说完最后一句话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曲家。
回到祁家已经是深夜。
祁墨寒坐在大厅中间,像是在等着她回来,“你去哪了?”
“有点事。”曲西棠有些疲惫,伸手摸了摸背包中的胸针,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。
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