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见他状态有些癫狂,忙叫来万疆的保镖将他拉开。
“祁总,祁总,求您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宋攀看着发动的豪车声嘶力竭。
“曲小姐,我知错了,您能不能原谅我?”看着祁墨寒丝毫不理会他,他便把主意打到曲西棠身上,“曲小姐,我都是受曲南乔那贱人蛊惑,您和祁总就放我一马吧!”
正言语间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曲西棠那张毫无表情的角色容颜。
她嘲讽的看向宋攀,眸子里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薄凉,还带了几分嘲讽,“宋先生,你怎么没有想过放西西一马?”
语毕,不等宋攀回答,车窗上升,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,也堵住了宋攀嗓子眼的话。
他深知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的道理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迈巴赫扬长而去。
他半跪在地上,任由雨水在自己脸上肆虐,绝望地发出一声哀嚎。
别墅。
张妈早就将客厅打扫干净,见曲西西情绪实在不稳定,端来了安神的药,试图给他喂下,不想被他伸手打翻在地。
“我来吧!”
曲西棠让张妈再去楼下准备白水和药,一点点靠近大吼大叫的西西,耐着性子小声安抚着让他冷静。
“西西听话,姐姐在呢,不害怕,坏人都让我赶跑了哦!”
外面狂风暴雨,客厅白瓷灯罩泄下暖光,女人碧水似的双眸微动,温柔与心疼如明珠生晕,化开了那声声柔语。
只是那丰唇少了层血色,显得苍白异常。
在她一次次安抚下,西西终于将安神地药吃了下去。
张妈不由松了一口气,望着躺在床上紧紧抱住玩偶的西西,自责地开口:“小姐,都是我不好,没能将少爷看护好,本来这段时间少爷十分乖巧,都是我。”
曲西棠轻轻给西西盖好被子,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后背,眼角余光扫到张妈包扎过的后脑勺,轻声开口: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得罪曲南乔,忽略了你们。”
“小姐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张妈怎么会不知道曲西棠这几年的苦楚,思及,泛起一阵心酸。
“你也受了伤,早些休息吧,这儿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