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廊下的凤凰树后,男人由管家推着坐着,剑眉附上冰霜,扑面而来的寒意,击退了晚间的炎热。
曲西棠咽了一口口水,下意识走到安娜的身后,有些心虚。
“呵呵呵,你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她声调僵硬,在心中祈祷男人最好是一句话也没听到。
可正如墨菲定律,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有可能发生。
“从祁墨寒冷血无情……恐怖如斯开始。”
男人阴沉着脸,戾气悄然腾升,动人的嗓音轻吐出几个字来,让女人更加尴尬。
都听见了……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,连正在洗澡的坦克都软趴趴地半跪着耷拉着眼皮,不敢再发出声响。
“.....”曲西棠眨巴着眼睛。
“安娜公主,好久不见。”祁墨寒扫了一眼曲西棠,眼底掠过一抹深沉,“东西做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细节都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他这句话缓和了气氛,曲西棠忙让下人将制作完成的暗器拿了上来。
巴掌大的暗器材质融了金属银,刻着的花纹繁杂典雅,十分好看。
“这东西似乎比我们上次在皇家围猎,见到的更精致。”
安娜先一步接过,把玩的过程中摸到底座的暗格,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“小心!”
一根银剑,“咻”一声正对着祁墨寒冲过去。
曲西棠眼疾手快,一把拽过了轮椅。
男人栗色的碎发在空中飘散,银剑“砰”地扎进身后的木质墙上,整个箭头都扎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