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还要为我出差准备,就不多留了。”
祁墨寒大手搂住了曲西棠的腰肢,内心感慨她盈盈一握,面上却冷冽无比。
说话时更是火药味十足地看向裴行之,占有欲如炸开的烟火在眼底绽放。
这些东西不需要她准备啊……
曲西棠莫名其妙,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祁墨寒,没有开口揭穿,“宋老,实在抱歉。”
“恕不远送。”
裴行之双手插进裤袋,似笑非笑。
——
时间总是过得飞快,一晃还有两个月曲西棠就嫁给祁墨寒快半年时间了。
院子里落了一层橘色、黄色、褐色的落叶,从干枯到半干枯,记录了夏日是如何彻底踏进秋日。
后院的花香被沉甸甸的果香代替,打开窗扑面而来,倒是比香水闻起来舒心。
曲西棠换了一件浅紫色的宽松针织毛衣,内搭一条法式复古长裙,如瀑布的墨色长发用一根玉白兰簪子松松垮垮固定。
她端了一杯热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影如画,能够清楚看到她后背完美的凸出的蝴蝶骨,优雅温柔。
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,圆形毛茸耳坠倒是衬托出几分活泼的生气。
佣人们来来往往看到这场景都不由放慢了脚步,生怕会惊到这美人儿。
祁墨寒想要在纪念日前恢复双腿正常走路,加大了康复训练强度,由秋宋贴身搀扶在书房一遍遍来回锻炼。
安娜敲响了书房的门,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开口:“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?”
“当然没有,安娜公主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祁墨寒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坐在了一旁的纯黑色皮质高档沙发上。
如黑棋子的眼眸仿佛要把人内心的想法吞进去,额前的碎发被他随意挑拨到脑后。
俊逸的五官带着国人与生俱来的沉稳,骨子里的杀伐决断气势,难以让人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