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吧。”曲西棠转身要走,被祁墨寒捉住了手腕。
“正好我也要找裴行之聊一些私事,我陪着你一起去。”
祁墨寒靠在沙发上,他轻抬下巴,下颚线流畅诱惑。敏锐的第六感告诉祁墨寒,裴行之那小子居心不良。
他注视曲西棠的眼神与别的女孩不同,含情脉脉,仿佛面对的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这两个人能聊什么私事?
什么叫陪着自己去?
曲西棠觉得莫名其妙,没注意到安娜那“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裴家。
裴行之已经清醒过来,他眉头不展再走廊里来回度步,客厅内时不时传来宋老的叹息,每一声他的心都忍不住揪一下。
“裴行之?你怎么在这,你哥呢?”
曲西棠几人在管家地带领下来到了前院,远远就看到裴行之满脸焦灼。
“西棠?太好了,你快进去瞧瞧!我哥哥的情况如何!”
裴行之伸手就要去拽她,被祁墨寒挡住,“裴先生,男女有别。”
裴行之有什么资格叫她西棠?
他都没这么亲密的称呼过她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?
安娜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出话骂他们两个。
“我先进去看看。”还是曲西棠拍了拍祁墨寒的胳膊,递给他一个不要惹事的眼神,走进了客厅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天边被朝霞染成了粉红色。
曲西棠和宋老这才满脸疲倦地走了出来,“怎么样?我哥哥他还好吗?”
“多亏了西棠针法高明,俭之已无大碍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