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笑呵呵地,道:“好了,药该凉了,我先给将军送过去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景聆说着就伸手去接。
管家愣了愣,把药碗递给了景聆:“小姐你过去的话,将军会很开心的。”
景聆对管家说的话感到不解,她垂眸看了看药面上倒映出来的自己。
会吗?
景聆走到景啸房间外敲了敲门,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景聆顿了顿,推门进了屋。
她像从前在家里照顾景啸时一样,一眼便扫向床边,可奇怪的是,景啸并没有躺在床上。
景聆又转身在屋里扫了一圈,才看见景啸正背对着自己,趴在书桌上写着什么。
一个多月未见,景聆感觉景啸看上去又瘦了许多。
“爹。”景聆走到他身旁,轻轻唤了一声。
景啸当即停下了笔,抬头看向景聆,看上去还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景聆快速地挪过目光,把药碗搁在景啸手边,坐在软垫上,道:“刚从客州回来,来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
景聆观察着景啸平淡的反应,道:“把药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景啸放下笔,端起药碗就喝,景聆越过他看向书桌上,墨迹未干的纸上写着的,是关于满丘的地形地势,以及攻打方案。
景啸喝完了药,景聆把帕子递给他,道:“你怎么在写这些东西?”
景啸说:“满丘始终是大魏的心腹大患,我以后不能带兵打仗了,写下这些东西,留给能打的人用嘛。”
景聆缓缓看向景啸,她看不见自己的神色,不知道自己眼里写着多少悲伤。
“行了,你也别哭丧着个脸了,你老子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!”景啸说着又拿起了笔,他没好气道:“你看完了我就回去吧,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,我还要写东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