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眠捏着食指想了想,道:“估计明日就要回满丘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景聆面露惊讶,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“是啊。”贺眠淡然轻笑,柔和中夹杂着无奈,“满丘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于兴处理,耽误不得。”
景聆的唇角挂上一抹遗憾的笑:“这样啊……”
贺眠下巴轻点,目光游移到窗外,晚霞的光透过窗棂照在贺眠脸上,贺眠眯起眼睛,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景聆起身道:“伙房的晚膳也快做好了,姐姐不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吗?”
贺眠摇了摇头,说:“不了,于兴用膳要人陪。”
“那我送送您吧。”景聆道。
二人在路上又聊了一会儿,但无非都是些珍重之类的送别话。
贺眠的脚步在侯府门口停下,转身道:“就送到这儿吧,让马车接我回去就好了。”
景聆看了看门外华丽的满丘马车,也只好点头,“姐姐保重。”
贺眠握着景聆的手紧了紧,淡笑道:“你也是。”
满丘的马车很快就消失在落日余晖中,景聆立在原地看了半晌,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她正准备进屋去,这时一阵矫健的马蹄声从路的另一头传来。
景聆再次转身,时诩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,手里还拧着一串火红的荔枝,一边擦着汗一边对景聆笑。